2008-8-19 0:44:07 阅读696 评论205 192008/08 Aug19
2009-9-27 0:56:29 阅读285 评论98 272009/09 Sept27
重楼,性微寒,味苦,有小毒,归于肝经......
作为中药的重楼,以产于南疆的滇重楼最为著名。也很喜欢“七叶一枝花”这样民间妇孺乐道的俗称,叫起来有一种看着“邻家小女初长成”的寻常亲近。
而重楼又有着“铁灯台”、“草河车”这样类似大漠风情的别名,就不再仅仅是江南烟雨满楼亭的意境,好象小红低唱郎中词之余,又凭空生出一份“铜琵琶,铁棹板,唱大江东去”的豪迈气度。这也是很多中药往往只是因为一个极富东方审美意趣的名字,就能让人沉吟良久,一生低徊的魅力之所在。
但突然想起重楼,却是因为汪君邀饮。是很多年的朋友了,酒也还是经常喝。与之相识,是在另一个朋友的二十岁生日宴上。那时年少轻狂,酒喝起来有惊天动地的一种尘世热闹。汪君以右手五指夹了斟得满满的两只七钱酒杯,稳稳端起,简洁地说了声“山外青山楼外楼,干了!”就猛地仰头一饮而尽,尔后亮出杯底,“滴酒三杯!你来!”砰地一声,酒杯胡乱掷于桌上,那场酒喝的可真是光明磊落。
2012-1-25 23:59:09 阅读44 评论7 252012/01 Jan25
一,山外青山楼外楼
我知道自己是老了。
虽然在六如门中的地位依旧尊崇,但我知道,好多东西已经不再。
我的两个儿子,大家口中的长公子沅,和二公子湘,也常常不无怨隙地,幽幽地说,父亲当年,为家人做得太少。
我知道,赋闲之后,日月尤显得悠长,而我未死于江湖,于人于已,都是恨事。
六如门中已经很多年无事。不过,其实我知道有很多事情,已经在当年跟我一起策马江湖的郭老三和沈七的筹划经略之下,如船涉险滩一样度过。开始还会有人礼节性地来告诉我,后来我觉得累,说只想闲云野鹤,跟慈云寺的和尚们吹吹牛挺好。他们也就顺水推舟,说了一些“不宜攘扰”的话,来得少了,彼此落得心安。
但每逢年节,老三和沈七照例还是要来和我喝酒,不带随从,并且是那种山外青山楼外楼的喝法,五
2012-1-25 23:44:17 阅读18 评论2 252012/01 Jan25
江湖,渐渐成为郭三和沈七们的江湖。
这也算是种瓜得瓜。他们越来越多地恭逢盛世,我越来越多地盘桓山门。
复仇一事,亦沦为无的之矢,居然也就不了了之,仿佛是命运跟我,开的一场极大的玩笑。
长子沅到了与当年沦孤的沈七一般大时,我带他重访秋风初起的虞山沈宅旧址。斯人不再,墓草青青,一曲长风吟,弦断如裂帛。
沅尚存稚气,茫然不得其解,我发誓从此远离心中的江湖。
但,当次子湘年近弱冠,我终于还是带他去了白杨悲风的易水南岸。
我问湘,荆子刺秦,最激动人心处,乃在易水一别,太史公千古奇文,却是如何说?
湘略一沉吟,即朗声吟诵:“太子及宾客知其事者,皆白衣冠以送之,至易水之上,既祖,取道,高渐离击筑,荆轲和而歌,为变徵之声,士皆垂泪涕泣。又前而为歌曰:'风萧萧兮易水寒,壮士一去兮不复还!'复为羽声忼慨,士皆瞋目,发尽上指冠。”......
2012-1-25 12:00:20 阅读26 评论4 252012/01 Jan25
依旧是菊黄蟹肥时节。
退隐之后,常与慈云寺中的僧人话禅的我,不止一次地想过,我这一生,或许是真的与秋有缘。
我十月十一日出生,五岁秋入墪,十一岁正值垂髫少年,于霜寒涧肃之时,苦习“韦氏十三剑”,十六岁那年,与雁偕行,作东南之游,初识沈长风。
然后就是十九岁的那个秋天,新婚燕尔之际,而有强敌环饲,我于绝地求生,不得已亮剑道中,反而折服淮上群雄,独创六如门。
后来的事情就如云烟,在记忆的虚空中,只是隐隐留下些微的痕迹:秋时携郭汝阳和七公子沈治敬谒六如门师祖前贤,秋时忍痛建议郭三和沈七清理六如门门户,秋时再战强敌,放手郭三和沈七重整六如门,秋时洗手金盆,断然放下门中一切实务虚衔,重拾瓜棚诗酒生涯。
强仇隐现时,恰逢郭三和沈七代我清理门户,扬名立威,崭露头角之际。人事剧变,六如门伤筋动骨,我尤其困顿不堪,退意
2012-1-24 23:21:34 阅读29 评论24 242012/01 Jan24
又是初秋,池静天清。
西风渐劲,满院菊黄,江南鲈鱼正肥。
很多人认为我一生仗剑,一定是四海为家的浪子,但只有我自己知道,那只是传说而已!我十六岁正值少年意气,鲜衣怒马,负剑吴中,遇上一生相知的沈长风。沈老爷子本来就雅好诗词,是常熟沈家不世出的少年俊彦,后来在江湖上更是如日中天。虞山脚下依水而筑的长风居,武林豪客不绝于道,骚客文人也以与长风居主人一席长谈或时相唱和为莫大胜誉,足堪传为士林佳话。
但我知道,沈长风是孤独的。从很早的时候开始,居常熟四公子之首位的剑客沈长风,就“鬓已星星也”。也因此,我一介少年,得与他相交忘年,以兄弟相称,很引得时人侧目。
后来我离吴北归,又远赴燕蓟之地,旋闻常熟沈家惨遭巨变,沈长风横死,等我赶回江南,长风居已是断壁残垣,沈氏一族更是长幼零落。我抚棺大恸,深悔自己虽未负知己,长风兄却仿佛是因
2012-1-24 19:11:21 阅读28 评论12 242012/01 Jan24
我知道自己是老了。
虽然在六如门中的地位依旧尊崇,但我知道,好多东西已经不再。
我的两个儿子,大家口中的长公子沅,和二公子湘,也常常不无怨隙地,幽幽地说,父亲当年,为家人做得太少。
我知道,赋闲之后,日月尤显得悠长,而我未死于江湖,于人于已,都是恨事。
六如门中已经很多年无事。不过,其实我知道有很多事情,已经在当年跟我一起策马江湖的郭老三和沈七的筹划经略之下,如船涉险滩一样度过。开始还会有人礼节性地来告诉我,后来我觉得累,说只想闲云野鹤,跟慈云寺的和尚们吹吹牛挺好。他们也就顺水推舟,说了一些“不宜攘扰”的话,来得少了,彼此落得心安。
但每逢年节,老三和沈七照例还是要来和我喝酒,不带随从,并且是那种山外青山楼外楼的喝法,五指夹两杯,一声“干了”,满饮而尽,滴酒三杯地亮一下底
2012-1-23 23:33:34 阅读33 评论12 232012/01 Jan23
晚饭后,和家人外出闲逛,步行经过师专路的小吃一条街。因为是年初一的缘故,冬夜风寒,气温也降得很低,一向熙熙攘攘的百米小街,显得很冷清,但还是有为数不多的几家小小的烧烤摊位在寒风里开张。摊主们并不大声吆喝,只是在各式明亮的灯光后面或坐或站,相互之间低声说着话,或是笑咪咪地看着我们这些寥落闲散的行人。
没走几步,我们听到一阵带着北国风情的音乐声。因为周围的寂静,这音乐声虽然不大,却非常清晰,让人想到策马高歌的远方草原。略抬头,原来就在数米之遥的小巷右侧,是一家叫作“内蒙古大羊肉串”的烧烤台。经营者是一对年轻的夫妇,漂亮女子穿了一身明黄色的羽绒服,白色的毛领高高竖起,是极时尚的打扮,袖了手,笑咪咪地看着身边挨得很紧的年轻男子;那位小伙子看起来很高,几乎算得上是清秀的帅气,穿了一件浅褐色皮夹克,虽然看起来不是很旧,却是那种很多年前流行的款式。他一边在摊位上忙碌着什么,一边